☆、008(1 / 4)
“你醒了?”他看到我坐在床上,走到我身边:“觉得怎么样?”
看到他我更加烦躁,于是口气不善地说:“什么怎么样?天天让人当孙子使唤能好吗?”
叶回倒没有生气,微笑道:“谁让你自己找罪受?”
我怒了:“对,我就是找罪受。我就是受罪也不愿意跟你过,我就是受罪也不用你管。你走,有多远给我走多远。”
“你……”叶回刚要发怒便被来电打断,挂断电话后瞪了我一眼:“狗咬吕洞宾!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拿起枕头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砸去,嘴里还不忘吼叫:“我就是狗,咬死你!”
我的郁闷在叶回忽然出现再匆匆离去之后升级为愤怒和憋闷,尽管不知原因,但就是有口气堵在心口呼不出来,想发泄又找不到出口,想打电话骂叶回却又觉得自己很无聊,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,直到累了睡着才算过去。
在医院调养三天后我回到项目体,进门便看到桌子上放了厚厚一沓纸,这些应该是我住院期间需要整理出来的客户资料和项目体所有数据,我顿时蔫了,提不起精神干活,但又不得不干,只得认命。
我又开始了住院前那种生活,没钱,没家,没人管,只有无休止的工作。偶尔有那么几分钟闲下来我会思考为什么现在的生活这么无趣?从心底往外的烦躁,任谁跟我说工作超过五分钟我都想骂街,看到一堆永远做不完的表我就想砸电脑。难道所有人的工作都是这样的?所有人都动不动就想把领导宰了?
不,不是的,至少现在坐在我身后的丁经理就不是这样。
她每天出现在项目体的时间最多两个小时,不是用微信聊天就是打电话聊天,基本没解决任何工作上的问题。
为什么她可以活得名牌加身潇洒自在,我却不行?
难道只有和叶回复婚才能过上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?
可他已经再婚了!
想到这里,我又开始烦躁了。
我以更年期妇女的烦躁程度工作了一个月,终于在项目体开盘第一阶段宣布胜利时得到了难能可贵的两天休息,除了睡觉,其他任何活动都是浪费假期。
在我睡得昏天黑地时接到了田甜的电话,说是要我陪她去冷雨茜的片场探班,我当然拒绝了,不过在她要挟说不让我住她家时,我无奈地妥协了。
我坐在田甜的车上不断打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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