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053(2 / 5)
:“好,依你这个小祖宗,以后让阿花管你叫姐姐。”
阿婆还是唤司芃“小花”,司芃却唤“阿花”是“小花”,后来她们还养了一只更小的花猫,司芃唤它“小小花”。
她的爸妈刚回国时,听到一屋子乱叫的“花”,根本不知道谁是谁。他们有意识的,渐渐地不再叫司芃的小名。
司芃摸着小猫柔软的背脊:“就叫你小花,好不好?”她转向凌彦齐:“我可真是随便取的,你要嫌土气,自己取一个。”
“小花就小花。”卢奶奶想起那些年秀妹给她的来信里提过这么一只“小花”,于是让司芃把猫递给她,“小花哟,你可不要怪这名字土,你本来就是只土猫啊。”
司芃拿着逗猫棒逗小花玩。小花太小,不经逗,过一会儿就要睡。卢奶奶也回到房间里去。客厅里只剩司芃和凌彦齐。
“今晚,你不回去?”司芃问。
看卢奶奶的卧房门关得严实,凌彦齐才放下那份假装的正经,轻轻拉着她手说:“你不留我?可天都留我。又下雨了。”
司芃还以为是和下午一样的磅礴大雨,拉开窗门一看,不是,院落里夜色寂静,雨声潺潺。她坐在钢琴前,打开琴盖,凌彦齐问:“你会弹琴?”
“我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,很久没弹全给忘了,找找手感。”
凌彦齐放下手中的杂志:“这钢琴很久没人弹,需要调音。”
“前两天找过调音师了。”
她的手指摁下音阶,弹完一小段,凌彦齐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是乔治·温斯顿版本的C大调《卡农》。小时候学钢琴,不知弹多少遍的曲子。没想他的童年和司芃也有共同之处,于是他开心地笑,手托着下巴,看司芃弹。
前半部分还在她掌控之中,毕竟难度不大。到中间,节拍便乱了,手指灵活性不够,触键的速度和力道都跟不上,到高/潮部分,已不成曲调。凌彦齐将头埋在臂弯里笑。
司芃干脆不弹了:“笑我弹得烂?”
“这些年你都没摸过琴,还能弹怎样?”
“你会弹?”司芃说,“让给你弹。”
“我现在的水准,怕是连小学生都比不过。”嘴上这么说,凌彦齐却走过来。“我小时候练琴,才练两个月,和老师弹了首《虫儿飞》给我妈听,嗯,四手联弹。我妈惊为天人,觉得我以后肯定是个不出世的钢琴天才,就为了这个,搞了很多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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