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055(5 / 6)
明白,对着这么一张俊俏的脸和惊人的家世,始终爱不上的缘由。便是这种毫不作为的态度。不,不是态度,这是本性。
从第一次见面迟到一个多小时的毫无内疚,到今天和别的女人玩一夜情,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。你来,或者你不来,都是你的事情。我不主动也不负责当然也不会拒绝。
借由这份反感,她终于有了几分生气:“那你对我们之间的事,有什么打算?”
凌彦齐这才卸掉那碍眼的玩世不恭:“我妈今天找你来,是不是有什么安排?”
“你的打算,就是听你妈的安排?”
“不然呢?”
对面的彭嘉卉怔怔的。这五年来,她已习惯不动声色盯着人的脸,脑海里飞速运转。她每天都在磨炼自己的观察力和思考力。不,凌彦齐不一样了。虽然以前他也是敷衍,但多少还是带点情意。
那种本性懦弱的人,总是不会叫人过于失望。她要约会,他就会选一家她从未去过的很有情调的法国餐厅;深夜里载她回去,见她老是摁着太阳穴,也会悄悄地换掉CD,挑一首舒缓沉醉的曲子。可今天,这种软弱的情意不见了。
是她想错了,这男人的心思没有他外貌那样好看懂。迟到和劈腿,怎可能是内疚值相当的事情?他毫不内疚,是因为他根本不爱她,更是因为他爱上了别人,还不屑于隐瞒。
公开坦白并非认错,而是要她承认现状。
他要在卢思薇和她之间撕开缺口,容下那个女人。婚都没结呢!还是说他压根就不在乎和他结婚的人是谁?这一刹那,敷衍就变成匕首,虽然还不至于刺伤她,也刮得她肉疼。
很快卢思薇就来了。她当然不是那种呆得无聊,想和未来儿媳聊个天,加深感情的准婆婆。她刚落座,三五两句便把事情全都说明了。
七月份,天海集团要派工作组去新加坡和大鸣集团谈合作事宜,她想要凌彦齐也去。当然了,嘉卉也去,顺便带彦齐看看她家外公。
年初,她就想亲自过去和人商洽,只不过大鸣集团在继承人的内部交接上出了不少问题。
郭义谦已到耄耋之年,管理这么大的跨国企业已力不从心。去年年底他的长子郭兆旭便出任董事局主席,当时外界普遍认为这是一次十分顺利的权力交接。可没过两个月,次子郭兆明突然发难,董事局三位董事均支持他,身后更站着郭邱美云,郭义谦最得宠的三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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