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0 部分(2 / 6)
罴兽从清河王府逃出来到城门外,并没有用多少时间,除非一开始就发现派兵增援,否则不可能那么快到城门口,而且杨尚书没有派兵,清河王府世子、王爷、郡主都不在,侍卫要找到人请示后才能安排,那沈初怎么会知道,还来的那么及时?他父亲虽是兵部侍郎,不过几乎已经被闲置,也不可能那么快调出兵将来。莫非是有人通风报信?此次计划周密,连身处其中的洛长宁都不知道,那会是谁呢?洛禾吗?不可能,他既然答应拖住清河王,又怎么会给沈初报信,不是自己害自己吗,而且就算报信,也不会告诉沈初。齐进吗?更不可能,他和梁横只怕正清算新仇旧账,怎么可能帮清河王府。
洛长然实在想不出来,又将陆明成的整个计划细细过了一遍,其实大多是她自己猜出来的,洛长宁利用洛长平算计梁横,被抓到把柄,陆明成将计就计,让齐进带人保护洛长宁的那些好兄弟,梁横不放心,觉得留着始终是个祸患,便暗下杀手,没想到没杀成,自己的人反而折损大半,他心有不甘,中间应该还试过几次,始终没有得逞,恐怕多半是被用了激将法,趁着清河王去雍武侯府,将看管罴兽的精锐力量调了出来,准备一雪前耻,陆陌寒和卫韦便偷偷去清河王府,按照梁芸菲上次给的路线图,很容易找到地牢,不过上次夜访清河王府,打晕看守侍卫,王爷显然有了防备,好在罴兽不易挪动,没有换地方关押,只是多加了侍卫和锁,不过这多加的侍卫还有大半被梁横带走,其他的哪里是卫韦等人的对手,至于罴兽身上的数把铁锁,基本都由卫韦打开,他被陆明成捡回来前,跟一个神偷学过几招开锁的本事,有的实在打不开的,是陆陌寒用蛮力扯断,他刚刚冬眠完,正是力量最强大的时候,当然还有罴兽自己挣扎的功劳。
之后出来清河王府所发生的事,洛长然也都一清二楚,想来想去,似乎没有谁值得怀疑的,只好暂且抛诸脑后,想着或许是自己道行不够,看不透这其中曲折。
自己和陆陌寒就这样走了,也不知陆明成能不能将后续事顺利搞定,洛长然有些忧心,转念想到他能想出这种法子,连梁横的脾性、反应,清河王的布防都算的一清二楚,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,便也就放下心来。
罴兽速度很快,一日百里不在话下,只不过有的山林太接近村庄,容易被发现,所以陆陌寒便夜里赶路,白日找洞穴休息,洛长然完全适应不了这种日夜颠倒的奔袭,也无法再洞穴中长呆,常常夜里赶路时她就蜷在陆陌寒怀里睡觉,白日他们休息时她便在洞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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