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(4)(24 / 25)
的汪发鱼,如同被谁掐住喉咙,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
黄婶急使眼色,立刻有代工上前将那莫名其妙的汪发鱼拉走。
凳子、香茶、毛巾以令人惊奇的快速度送到,一干人众星捧月一般围着这汪家二少,黄婶还殷勤亲自为他打扇。
汪承宗瘫软在藤椅里行将晕倒,自是瞧不见所享受的待遇。他冷汗淋漓,手足失控的痉挛。
许久缓不过劲来,只得由人搀扶进房里休息。对帐的事暂时搁下。
大家正在商量是否将他送医院,汪承宗已叫黄婶带那孩子来见他。
“汪生莫不是见鬼撞了邪?”
“可不是,前年麦叔不也在地里瞧见那东西,折腾三月还是去了。”
黄婶正好领那汪发鱼经过,对窃窃议论的人群投以冷眼。代工的妇女们立时闭了嘴,各自背起背篓戴好草帽散进葡萄园里。
黄婶晓得,这群人背后仍要议论。拥有语言能力的人类,其议论天性可谓至死不灭。
骑楼里的空气并不好闻,又闷又热,光线也昏暗。汪承宗病人一般半躺着,再一次瞧见汪发鱼的脸孔,他拿出全部力气和胆量,这才没再晕倒。
“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汪发鱼瞪着一双大眼,似是听不懂。黄婶急忙替他答,“叫发鱼,姓汪。”又补充,“是个苦命的仔,爹妈死的惨,连累他受了惊吓变做傻子,话也不晓得说了。”
“他傻是傻些,手脚却干净,不让他动的绝不动。所以留他在葡萄园里作代工,从未出过差错。”
“他是哪里人?”
黄婶有些犯难,最终还是说了。“那边过来的。夜里遇上暴雨,一船人只留两个活的,一个便是他。他爹将手里的船板塞给他,自己死了。”
汪发鱼莫名有些烦躁,想要下楼去。想是黄婶的话叫他隐约回忆起什么吧?可见他并不太傻,多少还是听的懂些人话的。
“他来时几天米未沾牙,快死了。瞧他可怜就将他留下救活,当时村长也是同意的。汪先生,你看,我们也是不忍他一条小命断送在这里,无亲又无故……”
原来是个偷渡客。汪承宗不顾黄婶噜苏,又问,“那他是几时到这的?”
“再过几日便满九个月了。”
难怪去年来时并未见到他。
汪承宗挥挥手,叫他们都出去。黄婶原本还想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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