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第六百二十六章他果然只是在做梦(2 / 3)
她几乎可以看清楚屋子里的一切。
也许是察觉到她不在了,西泽尔的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神慕光着脚踩在地上,绕过床尾,走到他睡的那边,低下头,凝视他的脸,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俯身在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对不起,我不能这样留在你的身边,因为,就算留下来,迟早还有再离开的那一天,同样的痛苦,我没有道理让你承受两次。
恋恋不舍的最后看了他一眼,神慕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鞋子,然后低头准备整理自己的衣服,然后怎么来的,就怎么出去。
然后就懵了,她身上穿的是刚刚下床的时候随手披在自己身上的,是西泽尔的衬衫。
她是穿裙子过来的,而她的裙子已经被他撕成条了,再穿,是肯定不行的。
可是,那她穿什么离开?!
神慕顿时觉得抓狂,光着脚丫子在卧室转了一圈,也没有发现可以穿着让她出去的衣服。
就算是晚上,她也不能光着啊,穿一件男人的衬衫出去晃悠,那也太惹人注目了。
她没办法,只能先穿他的衬衫,但这件衣服被她穿走了他肯定会发现,咬唇,她走到柜子边,小心的拉开柜子,刚好看到一排的男式衬衫,整齐的挂在衣架上。
各种颜色,看起来也都差不多,她取了一件白色的出来,然后把身上的脱下来扔到床边,再将刚刚拿出来的穿上。
“慕慕,”她正扣着扣子,就听到床上的男人再度喊出声音,虽然带着迷糊,但跟着又响起,“慕慕,”
她心里一慌,这个男人一定是敏锐的,随时会醒过来,拎着鞋子,然后眼尖的发现了地上红色的碎布,她也连忙捡了起来,然后逃一样的从卧室里跑了过去。
西泽尔眼睛还没有睁开,就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身边,空的,蓦然的清醒过来,他猛的就坐了起来。
身边没有人,淡淡的月光中,他的脸色阴沉得难看,随时拧开床头的灯。
偌大的卧室里,还是只有他一个人,垂眸,唇上牵出一抹苦笑,果然就只是在做梦。
只是这样的梦太真实,真实得他以为自己不会再醒过来,扫了眼床上的狼藉,凌乱得像是战场,他身上扶了扶自己的额头,做春梦了,禁欲太久了吗?连做个梦都能这么激烈。
无心再睡,随手拿起一边的衬衫穿上,胡乱的扣了几颗扣子,任由身上的衣服松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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