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6 部分(2 / 6)
不成是全然不将朕的吩咐放在眼里?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楚攸朗声言道。
“微臣虽未去利州,却已然安排了人过去。臣名声在外,如若贸然前去,怕是会打草惊蛇,倒是不如先行安排他人潜入,微臣留在江宁。只要利州有一丝的风吹草动,臣都可立刻赶过去。这样更有利于调查的进展。”楚攸解释的合情合理,老皇帝眯眼看他。
“朕倒是以为,你留在江宁更多是为季家吧?”
楚攸认真言道:“启禀皇上,微臣只以大局为重。季家与我并无干系。”
“并无干系?朕倒是不这么认为,如若毫无干系,季状元这本《独夜有知己》怎会写的如此真挚?楚攸,朕很好奇,你与季致远,究竟是如何反目。难道真的是因为宁元浩,真的是因为意见向左?恐怕并非如此吧?”老皇帝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,打的楚攸措手不及,不过楚攸在皇帝身边多年,他也并非省油的灯。
“启禀皇上,臣与季状元本就没有什么反目,不知是何人造此谣言,意图分化我们。至于驸马,微臣不知此事与驸马有什么关系,政见相左更是与此事无关。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楚攸每回答一个问题都给自己留了后路,他说的虚虚实实,让人辨不清真假。
“人人都道驸马之事是臣为之。可是微臣如今敢对天发誓,微臣并无对驸马下手,至于驸马究竟为何离世,恐怕也只有已在泉下的驸马爷知晓。但是见异思迁、欺世盗名的小人被人害死,也是正常。”
皇上听了楚攸的话,挑眉冷眼看他:“大胆,驸马爷岂是你等可以污蔑的?死了也是正常,你楚攸在外风评如此恶劣,是不是,如若你被人害死,也希望他人如此议论?人都死了,积些口德吧!”
楚攸垂首,看不清脸色,不过言语却清冷淡然:“如若臣死了有人这么认为,那又有什么关系呢!左右不过都是虚名。所有虚的东西都敌不过一个实际。臣从来都不在乎那些,如若抛掉这身虚名能为皇上做些什么,倒是也无妨的。驸马爷欺世盗名树敌颇多,就算他处处小心,担着好的名声那又如何,人死了,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。而且古来就有大奸似忠的句子,可见,名声什么的,都是枉然,臣不在那些名声,如若用这不好的名声能更好的为皇上效力,又有何不可呢?臣曾经听人说过,这世上,忠臣、佞臣、奸臣,所有人都有他存在的必要。微臣深以为然。不管是什么臣子,只要能体现自己的价值,对皇上来说才是一件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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