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2)(8 / 23)
,才下马,悄声:“我和阿狄共乘一匹马,把他的马沿官道放掉。”
萧白马上执行命令,阿狄仍旧恨恨地:“你这女人,又有什么歪点子?”
我笑了笑,食指在唇边竖了竖:“佛曰,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呵,不是我有意玩他,可是,大晚上的想出城,又是出京城,能有什么办法?生病外出就医?笑话,大夫也好,医药也好,哪里能比京城更全更好?
若是只我和萧白两人,可以说是家人生了重病,必须要去见最后一面,可是,既然是家人生病,为什么偏生要带个出身西域的外人?倒不如利用下阿狄现下没长开时中性的美丽,编出个难以启齿又八卦万分的理由来,自己则扮成个歇斯底里不依不饶的妇人,让人觉得没理可讲,而非要出城这事,反倒显得是情理之中了。
萧白为阿狄所骑的马的四蹄绑了几块小石头,虽说声音不太像,但好在从远处听起来,和从蹄印看起来,也颇能鱼目混珠。做完这工作,萧白一拍马屁,放生了。
阿狄气得:“我的马虽然不如你的好,但我好歹骑了半年,早有感情了!”
我拍拍他肩膀,敷衍地安慰道:“大丈夫何患无马?乖。”
说完翻身上马,悄声:“走,去定德门。”
我们刚刚出来的九华门是东南向的偏门,而定德门在北,就是说,我们需要绕城走上小半圈。
不是我谨慎得过分,我总觉得,今天晚上,差不多就该封城了,到时那守卫如果忍受不住良心的煎熬,竹筒倒豆子地招了,难免就有识货的看出不对来,我可不敢冒险。阴沟里翻船,太不值了。
阿狄听到和我共乘,还别扭了半天,最终不知是想到我晚上看不清楚,无法提高马速,还是太想骑我的雪花骢,点头答应了,只是有个条件,他必须坐在前面。
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坐前面,他当然要坐前面,难道要他坐后面看我的后背?那我要他这双眼睛干嘛?不过,他为什么非要强调一下?这孩子,是怕我像带孩子一样带着他么?哈,小小年纪竟然就有大男子主义了!
我们一路趟水踩草,尽量小心翼翼地不留下任何蹄印,到了天萌萌亮的时候才走到定德门,再沿着官道走了小半个时辰,天才算是大亮了。
萧白转头看我一眼,哈的一声,笑得很是不厚道,我莫名其妙地望着他,阿狄看他笑得这么开心,百忙之中也回头瞅了我一眼,他竟然更加夸张,笑得跟羊癫疯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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