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三十八个长公主(4 / 4)
语气中没有丝毫喜悦。
墨从安不敢回应。
清玄子低着头,不知想到了什么,随即笑出声来,声音很细微似是叹息,“罢了,你们啊,一个痴傻,一个疯魔,确实天生一对。”
被骂的两人:“……”所以师傅你当初收我们为徒是瞎了眼么?
“为师还当你们永远不回来了。”她抬眼,“也怪我,当初知道你们不属于这子弦谷偏偏还将你们收入门下。”
清玄子想,大概是孽缘吧,当初也是看他们天赋异禀,是难得一遇的人才,可他们终究是要离开这,指望他们将这门派发扬光大却是痴心妄想,枉费一生心血。
元梓筠不敢说话,她若不是出身皇室,或许该属于江湖,着最红的衣、喝最烈的酒、骑大马、舞长鞭、走天涯。
她的余光瞧见身旁的人的青衣,心中有一丝怅然。
“你们也别摆这副姿态给我看了。”清玄子哪能真生他们的气呢,好歹是自己仅有的两个徒弟,“灰头土脸的,用完膳后去洗漱一番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应道。
他们的房间早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看起来是有人每天都来打扫的。元梓筠一见更觉得自己对不起师傅了。
她坐在墨从安的房间里抬眼问他,“若是我不是长公主,没有离开子弦谷,你会在哪呢?”
墨从安想起她离开那一日,他没有像平日里那般死乞白赖地挽留,甚至连面都没有露,那是他第一次发现他们是不同的。那时他尚且不知她的身份,可心里已隐隐觉得她的世界离他太远。
还记得那时他失落地望着潺潺溪水,师傅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,“为何不跟着去?”
他先是惊了下,望见是师傅才低着头失落地说,“跟着去又能如何呢?”
师傅摸了摸他的头,“你还尚小,哪里懂得什么是情爱?未来见了世面也就将梓筠忘了。”
他无法忘,更不能忘。
也怪不得师傅说他疯魔了。
他见过的女子越多,越会想起那日初见她时她身后的漫天残阳。
恐怕是当年一遇梓筠误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