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六章(4 / 4)
子间的和睦友爱。
可如今却被无耻小人当成了寻仇之所!
可怜我儿,竟是被这心中藏奸的小子重伤成这样,今后的仙途也不知该受多大影响,心境更是被其蒙上阴影……
还请宗主为我儿做主啊!”
一句句声泪俱下的诉苦声从殿内响起,远远传出殿外。
不知情的人,一听此言,都不禁同情起那为儿子申冤的可怜父亲,但也有些知情之人,在心下暗暗唾骂那老匹夫的满口谎言。
主殿之内,崇谨宗主正负手立于殿上,俯视着底下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的乙宿真人张禾宿,在张禾宿身侧,正躺着他奄奄一息的儿子张商。
而另一边,则站着神色漠然的欧阳书。
面对张禾宿的指责之言,从始至终,欧阳书都一直保持着这副表情,一样不发地看着他胡扯,一句辩解之言都不为自己说。
如此模样,虽然让人赞叹他小小年纪沉得住气,可同时他不为自己辩解一句的行为,也使得他的处境变得很被动。
“欧阳书,对于张商重伤一事,你有何说法?”哪怕崇谨喜欢孩子,可在此等严肃的场合之上,他所做的一切也极为符合一宗之主的威严。
同时,他也没有因为张禾宿的一面之词就给欧阳书定罪,而是想查明真相后,凭事实论处。
“事实如何,今日前去观战的诸位同门都知晓,还请宗主明鉴。至于张师兄的指责……弟子无错,自是不会认的。”欧阳书倔犟地昂着小脑袋,不肯低头。
他辈分随了重封,也一样是乙字辈,跟乙宿同辈,真论起来,张商还得叫他一声小师叔呢!
“你无错?!那我儿为何会躺在此地,而你还能站着?肯定就是你对我儿昔日的针对怀恨在心,蓄意谋害我儿!”张禾宿气急,指着欧阳书的鼻子厉声喝道。
“呵……”对此,欧阳书就轻蔑地给出了一声冷笑。
“你……”张禾宿被欧阳书这态度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,他深吸几口气,正待说些什么,却听远远地传来一道声如洪钟的怒吼:“是谁?谁将老夫的爱孙伤成这副模样!”